阮星恬所用的暗器,是林愿留给她的,乃当世有名的能工巧匠打造,发出时不需要任何内力,世上鲜少有人能避开。这个采花贼到底是何方神圣,发出九枚,竟无一发射中。

        就在她暗自心惊时,穆千玄出现在她身后,故技重施,拎起她的后颈,将她提起,皱眉问道:“你是不是大夫?”

        “你是谁?”阮星恬挣扎间,借着月色看清他的眉眼,不由怔愣一瞬。

        “你是大夫吗?”穆千玄自始至终重复着这句话。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阮星恬双脚狂蹬,怒目而视。

        “你是大夫。”穆千玄嗅到她身上有药香,只有常年行医的大夫,身上才会有这样的香气。

        他提着阮星恬就走。

        穆千玄带着阮星恬回来时,大夫已经去睡觉了,初夏趴在床榻上,脑袋埋进被子里,打着瞌睡。

        穆千玄推门的声音惊得她立时抬起脑袋,白衣少年手里拎着小鸡崽似的提着道人影,缓缓走近。初夏看清那团人影是个女子,女子约莫双十年华,发髻散落,面容扭曲。

        穆千玄轻功极好,为了赶时间,提着阮星恬飞檐走壁,阮星恬几时受过这样的委屈,冰冷的夜风就跟后妈的巴掌似的,扇得她满脸是泪,头发更是被吹得如同炸了毛的猫,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阮星恬几乎气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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