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盘盛着条乌黑锃亮的鞭子,衬得庄允骨节分明的手指愈发苍白。庄允握着鞭子,轻敲掌心,向着初夏走来,凌空一挥,鞭稍掠过地面,“砰”的巨响,令人不寒而栗。

        初夏抱着双膝,眼皮颤了颤。

        庄允这个衣冠禽兽,他有变态的嗜好,最喜以鞭子抽打旁人,看旁人痛哭流涕,惨叫连连,哭得越是大声,叫得越是凶残,他越是快意,简直就是天生的抖S。

        原书盛初夏奉他为主,为他做事时,常被他命令着站好,被迫承受鞭刑。负责任地说,盛初夏后来变得那么偏执,有很大部分是他的功劳。

        初夏一直盯着庄允的手腕,庄允抬手的瞬间,她就地一滚,扑到他的脚下,如同树袋熊抱住了庄允笔直修长的两条腿:“君子动手不动口,我骨头软,最是贪生怕死,不劳烦您严刑拷打,我招,什么都招,大人您尽管问,我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庄允:“……”好没骨气的丫头。

        突然对折磨她没兴趣了。

        庄允喜欢折断傲骨,这种没什么骨气的草包,他连作践她的耐心都没有。他本想杀了初夏,考虑到她值十万两黄金,杀意敛起。草包是草包了点,好歹能换十万两黄金。

        “启禀护法大人,少宫主回来了。”侍卫匆匆进殿,战战兢兢地开口。

        庄允神色不悦:“楼厌,他怎么突然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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