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回到十几岁,谁还能轻易把他拎来拎去。
门口的几人像是认识梁武德,互相打了个眼色就从左侧的过道进入。与正门熙熙攘攘的人流不同,左边这条路人烟稀少,还竖着刻字石碑,血红色的狂草字体:狗邢与垃圾不得入内。
班邢虽然没有自我代入,但是感觉哪里怪怪的。
梁武德和带路的人寒暄,“你们主管最近过得怎样?”
被搭讪的人冷淡瞥了瞥梁武德和他手里的孩子,答非所问道,“人可以带进去,买卖人口的事,我们组织不接。”
这话说得梁武德有点讪讪然,自然知道对方瞧不上自己,也没打算解释。
班邢眼观鼻鼻观心,觉得梁武德估计是这个组织的老相识,但是由于历史原因,目前不太受待见那种。
可别说,他的猜测中了□□分。
不过,眼下也没人有那个时间和想法,多说两句透露些信息。
待拐了好几个走廊后,他们被带到了一个金碧辉煌的办公室。梁武德随行的两个人被拦在门外,他把班邢放在地上,自己捧着储物箱示意班邢跟上,俩人往里走去。
“今天带了什么,还特意往我这边跑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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