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被余乐暗骂的少年,在看到女生乘出租车远去后,本来平静的眼神倏然阴暗下来,他低下头,右手手指无意识地捻过手里的白纸片,幽暗的黑眸划过一丝危险。
余凡……她怎么在这。
原主的家是个很普通的两居室,打开防盗锁,简单的家具摆放整齐,显得干净又整洁。
谢红兰边整理放下的衣物,边对女儿说:“乐乐,你明天想去学校吗?不想去的话我再跟你老师请个假,你多休息两天。”
乐乐,原主的小名。
因为凡凡和烦烦同音,谢红兰和她丈夫特地给女儿取了反义,乐乐。
余乐打量着屋子,听到谢红兰的问话,面上毫无波澜,语气淡淡地回道:“不用,我明天去学校。”
事发这么久,傻子也能发现女生的变化,谢红兰心里不免担忧,斟酌着用词,她语重心长地说:“乐乐,学校发生什么事一定要告诉妈妈,我可以帮着你解决,实在不行咱就转学,学费我们家现在还能拿的起。”
余乐听说,径直走到沙发坐下,细碎的刘海搭在额前,她抬头望向妇人:“没事,学校很好,没人欺负她。”没人再敢欺负她。
谢红兰看着剪了超短发的余乐,心里发闷,从前女儿最爱的就是那头长发,现如今呢,说没发生什么大事,她自然是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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