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段友情到此为止。
樊月一个人爬上了床,她心里难受,整个人头昏脑胀憋着一口气。
她不知道自己看着帐顶发呆了多久,床帘外的灯灭了,她听见高靓上床的声音,而后自己在不知不觉渐渐睡了过去。
……
第二天清晨,樊月是被人从床上狠狠拽起来的。
她还尚处于意识不清醒间,只感觉自己肩膀一阵生疼,像是被重物击打般。
她跌坐在地上,抬眼,面前是两个人。
忽地,脸上被扔了块毛巾,樊月扯下时手掌间像是被刺了下。
上面有一根很细的针。
“你干什么?!”樊月起身,她光着脚站在冰凉的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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