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众人不解。
陈百成从怀里掏出一打还未拆封的空包弹后说道：“我刚刚检查了一下未开封的空包弹，结果发现空包弹中混有真的子弹，而且几乎每包都有，我手里这包中有两个。”
“什么？”目暮十三闻言瞪大了眼睛，从陈百成手中接过了空包弹。
果然，这包空包弹中有两个子弹的弹头和其它缺少尖端的子弹不一样，那两颗没有塑料隔膜，而是完整的弹头。
“这是怎么回事？”目暮十三惊讶地问道。
“应该是暴动期间有人将真的子弹混进了空包弹中。”陈百成回答道，“我记得这批空包弹是导演暴动前订做的、却是今天邮到的吧。”
导演点了点头，“是那样没错。”
“也就是说，这些子弹很有可能是某人在暴乱中制作了子弹然后混进了空包弹中。”目暮十三思考了一下后对着身后的高木涉说道：“快去那个厂子看看！”
……
某井口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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