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就一具?不对呀,之前白乾说他和琴酒乘着飞机来了,那飞机上应该是三个人才对呀,现在怎么才有两个人?
难道白乾开着飞机?没有多大可能啊。
安室透不解了,不过他忽然想到他有白乾的电话来着,给白乾打个电话问问不就知道了。
想到这,安室透便回拨了陈百成地电话。
此时的陈百成正在新干线买回东京地车票,刚排队到他这里电话就响了起来。
“唔?是战狼啊。”
陈百成接起电话,侧着脑袋,用肩膀和脑袋夹住手机,不紧不慢地订起了票来。
“白乾?你还活着吗?”
安室透第一句就这么问道。
陈百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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