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窗外的景象,那富士山再次进入了陈百成的视线。

        “真是一名称职的零先生呢。”

        根据刚刚安室透结尾问的那句话和那句就拜托你了来看,安室透看样子是不准备放掉琴酒这快烫手山芋,而且他还准备亲自看押审问琴酒。

        也就是说,安室透下定了决心要在琴酒身上咬上一口,不惜暴露身份。

        这也就是问陈百成是否能救出琴酒是愿意,要是陈百成会救出琴酒,那安室透也只能现在将琴酒杀掉。

        但是陈百成却说了一句他会杀掉琴酒的,这也就是说,就算安室透审问琴酒暴露了身份,那陈百成也可以为他善后。

        虽然他现在还没法完全相信陈百成,但是他觉得可以在陈百成身上赌一把。

        审!最好严峻地防守,一直防守到组织下达灭口令为止,这期间能审初出来的都是收获。

        “好像和安室透达成了某种危险的合作和更深的关系,也不知道是福是祸啊。”

        陈百成无奈地摇了摇头,神态惆怅地就好像一名老丈人,不过很快却恢复了属于年轻人的阳光神态。

        又在售货员那里买了一包花生,再次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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