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丑面具人想了想，说道：“要不就分期吧？”
顾铭无视他的话，关于小丑面具人对象限的描述，他还有许多不清楚的部分。
“地狱与深渊这些地方，在四大象限的何处？那些怪物是从哪里跑出来的？上次任务里的夜魇与这次任务里的黑猫，有什么关系？”
“第一个问题你倒是问到点子上了。”
小丑面具人一抬手。
坐标系间，xy轴所处的平面，变为了烟白色，分隔了上下两个部分。
上半部分依然是黑色的圆球，下半部分则出现了一片片破碎的黑纸片。
“那些充满毁灭混乱的世界，基本都位于z值小于0的坐标下，其实xy轴形成的面，也存在着象限壁垒。”
“那不该是八大象限？”顾铭问。
“原本的确是八大象限，用坐标系来解释的话，就是xy轴形成的平面被模糊了，虽然还有阻挡的力量在，但已经可以通过了。”
“至于第二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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