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一想到这样的可能X,即使做出这种蠢事让梁阅事後差点冲去撞墙,但其中缘故也只是羞恼而不是懊悔。没错,假使再回到那瞬间,梁阅还是会做出这种画虎类犬的行为。
实在太过喜欢他了。
喜欢到,连年级第一的脑袋也不受控的蠢笨起来。
梁阅从漫长的回忆里回过神,低垂的头抬起,勉强地笑了笑:「我时常觉得,我的到来说不定是一种打扰,所以避开了所有人。」所以每次到来都一语不发,每一束玫瑰都是能够隐匿在百合里的sE调,没有任何人发现,最好。
最好就这样永远永远不被人发现,从来无人问询的恋慕。
暗恋本该寂静无声。
青年陷入了久久的沉默。
「……可是,学姊。这些话,我总觉得不应该说,这些话应该要彻底随着哥哥入土为安,毕竟无论如何,这些话恐怕也只是为生者带来无尽痛苦。」青年喃喃自语,似乎满是纠结。
梁阅隐隐有预感。
一厢情愿的开头与结局,实际上当局者迷了许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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