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没事吧!”徐冉被问的愣住,然后指了指她的胳膊说。
“没事,只是划了一道口子而已。”白辰希敛起目光不再看他,淡淡回道。
这人怎么回事,徐冉发现白辰希今天有点怪怪的,和平时不太一样;虽然她的性子寡淡没错,但经过这些天相处下来,他知道她除了性子寡淡点外,人还是挺有礼貌的,不会像现在这样冲。
她的笔录上都是一些琐碎的事,没有说早上见了什么朋友,只说去办公室事为了汇报工作;具体汇报什么工作也没说,民警也不问,估计被温澜他们传的都以为他在追白辰希了。
徐冉目光深湛地看着她,然后拍了拍身边的小民警,小民警立刻会意,哈腰起身笑着给他腾出位置。
小民警走后,徐冉缓缓坐下,目光一直盯着白辰希,拿起笔肃然问道:“今天早上五点三十五分你不在家里,去了那里?”
从小民警离开到徐冉坐下,白辰希脸上没有出现过任何表情,嘴唇微微泛白、眼神凉薄,胳膊纱布上洇出一大块血渍;她不仅没有像之前那样哭哭啼啼的说害怕、也不喊疼,甚至说没事,只是划了一下而已。
“头疼,去医务室打了一瓶点滴就上班去了。”
白辰希没有立刻回复他,冰冷的美眸里倒影着徐冉俊朗的容颜,就这样彼此对视了有一分钟之久,她才不急不缓的说了一句。
“为什么头疼,去了哪个医务室?”
徐冉一直没有动笔,倒像是赌气一般一直目不转视地看着她的眼睛,他想从她眼睛里找一种余温,看到的却全是凉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