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是过去的人借你做为媒介,窃取了你的力量,在你身上打下烙印。”说到这里,他的表情严肃了些:

        “这种烙印便如我所说的锚,有了这个锚的存在,此时的他,”他怕姚守宁无法理解,又将时间说得具体了些:

        “也就是庆丰17年时的他,可以借着这个‘锚’的感应,与你身上的力量相呼应,继而侵入此地。”

        听到这里,姚守宁隐隐明白问题的重点:

        “您的意思是说,庆丰17年的他,借着多年后的‘我’,在窃取未来发生的...来发生的消息?”

        “嗯。”空山先生含笑点头:

        “这种手法,类似于我们辩机一族之间的联系,不过手段粗劣一些,需要借助媒介,不值一提。”

        姚守宁得他肯定,再回想先前的情景,不由头皮发麻:

        “那,那庆丰17年的他,岂不是听到了我先前说的话?”

        她先前提到了自己来自于未来,是柳并舟长女柳氏未来嫁姚翝之后所生之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