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这牛大胳膊一震,老仆“蹬蹬蹬”后退几步脚底一滑“啪叽”一声摔在烂泥里。
“嘁,什么东西!”牛大壮啐了一口,又攀着车辕涎着脸道,“秦家妹妹你出来呀,哥哥一路护着你们平安,临到地头了你一眼也不给瞧!”
“……牛家兄弟你且去吧,您一路护持小女子感激涕零,可奴家虽不是什么高门大户但也是良家女子,岂有……岂有此理?”
“再怎么高门大院的闺秀还不是要嫁人?我牛大壮忠肝义胆,与秦家小姐果真良配啊!不如就这幕天席地你我成就一番好事如何?”
说着,那牛大竟攀着车辕就想上车……
“呔!休得无礼!”
只听一声娇喝,一泓秋水从车门里直刺而出!
那牛大壮粗通拳脚,见势不妙把头猛的一低,可那剑光不饶人,贴着牛大壮的脑门划将过去,牛大壮顿时觉得头顶凉飕飕的……竟是被剃了个光头!
没等他反应过来剑光在他的身上连点几下却只是破了他的衣衫,牛大壮顿时明白对方剑下留情了,可这口气却是横在胸中吞咽不下,连连懒驴打滚躲过剑刃范围之后扭头便走,等人进了雨幕这才远远的冲着车队一拱手:
“今日之辱必有后报!”
车辕上,白衣女子仗剑而立,一抹白纱遮住了她的脸,只露一双美目,闻言秀眉微皱:“原以为是个乡野愚夫,略加薄惩也就罢了,不曾想却是个不懂进退之人……刚刚就不该手下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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