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新学生。”肖恒点了点头。
这批所谓的新学生其实是造船厂那边有意想要来认个字学个算数的船厂子弟,另外还有就是年岁比较小的学徒工。
船厂那边并不像肖恒他们这边的社区完全是他一手建立起来的,人员也都是从各地的逃民之中筛选出来的,无论是立规矩还是聚人心都相对简单。
而造船厂那边一直以来都延续着造船厂的传统,这种隔阂不是短时间内能打破的——即便在金钱和比较人性化的规章制度下,船厂“尊师重道”的传统依然难以被打破,那些原本已经独立的学员依然还有依附各自师傅的迹象……
……也正是发现了这种迹象,肖恒这才加快了推进船厂子弟入学的进度。
大人们的思维若不发生重大变故的话是很难改变的,而小孩子就不一样,小孩子的价值观和世界观尚未定型,本身可塑性比较强……这样通过教育他们来移风易俗要比强令船厂严格执行规章制度简单得多,后遗症也更小。
而此时的关鳞还不知道要跟他一起学习的究竟是什么人,在他听到“学生”这个词之后所联想到的自然是卢淳他们那一批给他印象极深的学生。
“好!不知我何时才能入学?”关鳞暗下决心一定要好好学习,无论及你多少艰难坎坷到最后他都要弄明白这航海钟和六分仪的奥秘。
“呃……明天,如果你愿意的话。”肖恒说道。
“好!一言为定!”
关鳞活了这么大岁数,许多事情他都经历过了,而唯独这上学的事情是他脑袋里完全没概念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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