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您别见怪,这人乃是个樵夫,每天就是上山砍柴下山卖柴,饿了就买两个馍吃,渴了就打点井水喝,晚上就住在城外的破庙里……基本不怎么与人说话,再加上早年家里出了些事,这人也就显得有些呆傻。”

        人情茶肆的胖子介绍道。

        “此人与白莲教有何关系?”肖恒眉头微微一皱,这人怕不是这胖子请来的托吧?

        “自是有关系的……您且听我慢慢道来。”那胖子嘿嘿一笑,凑到肖恒身边低声说,“这人的老娘不知信了什么邪就信了那白莲教,后来被官府知道了被搞了个倾家荡产,老婆也跟人跑了,老娘也上吊死了,闻此变故后这人就变得呆呆傻傻的,每日只靠砍柴为生。”

        “这么说,他家里原来还是有些家产的?”肖恒好奇地问道。

        “不错,虽然算不上是大户,但也是小有家资。”茶肆的胖子答道。

        “那……他们家可有田地?”肖恒继续问道。

        “当然有的。”茶肆的胖子面色有些僵硬,不过还是勉强答道。

        “那这田地归了哪家?”肖恒的声音已经有些冰冷了,而那木讷的汉子听闻此事眼中忽然有些东西闪了闪,敏锐的被肖恒捕捉到了。

        而肖恒面前的这个胖子似乎察觉到了肖恒表情不对,连忙划清界限道:“这我就不知道了,最初这土地被外乡的商人买了去,后来似乎又流转了几次,您若是有心去衙门一查便知。”

        古代的房契地契最后都是要在衙门“用红”的,所以一般衙门都有副本。即便没有副本也有类似“鱼鳞册”的东西标注土地归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