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训练,持续了一年。

        一护终於能放松的,自然地接纳白哉的触碰,抚m0,亲吻。

        但是没有接过吻。

        白哉想,他是要为未来的妻子留着吧?

        没关系的,这一切都没关系,只是为主人的更好的未来而提供力量,没有其他的任何意思,自己也不会生出什麽念头,所以没关系的。

        他只需要为主人高兴。

        一护非常喜悦。

        他对着白哉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笑容,「谢谢你,白哉。」

        固然白哉是他的奴隶,但有些努力,有心和被迫,是完全两样的。

        白哉对他这个主人,付出了耐心,勇气,以及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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