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帝的脸已涨得发紫,只怕一戳就要爆了去。我终于找到个带着x1盘的管子,呈给他过目,方道声“得罪”,冲那木球戳了过去。
几番调整,终于对准x1牢,叼了那木球出来,莫说是小皇帝,连我都已满头大汗。
b之我那日所见,这小口已肿得更是厉害,我轻轻触之,小皇帝便一个哆嗦。
“那些器物里……有鸨母所言专为消肿所制的药剂,可须罪臣帮陛下敷用?”
小皇帝埋着头不吭声,我只得告罪:“是罪臣僭越了。待郎中看过开了方子来罢。”
见我要离去,小皇帝却又出声相拦:“那药膏……朕也用过,确实得用,便劳烦挽风……帮朕敷用吧。”又轻嗤一声,“他们毕竟是做这生意的,这些个药膏自是b寻常郎中开的对症些!”
我取了药膏,用手指蘸了,轻轻敷在他伤处,又缓缓按开,小皇帝随着我的动作,轻哼不止。哼到后来,竟慢慢带了几分春情。
但听他自嘲般一笑,“挽风可知,若不是有这些药膏时时吊着,朕只怕早被他们玩废了……”
声音软软糯糯,竟真如小宠向着主人撒娇讨怜一般。
我不由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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