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陈理笑着拱手。

        等那名散修走后,接下来,便再没人刻意过来打招呼了。

        陈理也没在意,转身回屋。

        毕竟,他也不是那么肤浅的人。

        没一会,林贵就匆匆过来了,一副神神秘秘道:

        “昨夜街上死了四个人,过去看了吗?现在尸体都挂在街口的大树上示众了。啧啧,那个惨不忍睹啊,头都打烂了,也不知街上的哪个道友这么杀伐果断”

        “是我。”陈理看了他一眼,说道。

        “那尸体连辨认都无法辨认,估计连他妈都不认识了,真是凶残啊。”林贵嘴皮子极其利索,嘚吧嘚吧说个不停:“对了,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你刚才说的那个杀伐果断的道友就是我!”陈理无奈道。

        “呃!”林贵如一只高傲的大鹅被人死死卡主了脖子,伸长着脖子,一脸目瞪口呆,随即他轻抚长须,展颜一笑:“陈道友,你就别跟我开玩笑了,你连呵斥术都要像我请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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