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怎么还不来呢,都快十天了!”刘管事盯着天空,眼睛看也没看陈理,喃喃自语。
“这哪有这么快的,上次不是打了快一年吗?”陈理说道。
“那不行,那不行的,再打一年,这得死多少人啊?”刘管事连连摇头,情绪激动起来:“我得叫他们回来,不能再打了,再打下去,长生宗就要没了。”
看得出,他精神已经有些不正常,疯疯癫癫的。
刘管事说着就要朝荒野走去,那里正是那天飞舟远去的方向。
陈理见状连忙伸手拉住他,哭笑不得道:“你光靠双腿走,得走到猴年马月才能赶到?就算去了,他们已不会听你的呀。”
“听得,肯定听得,当年我服侍老祖宗时,黄霄汉还不是宗主呢,见了我也是客客气气,不敢稍有怠慢。”刘管事激动的说道。
没想到这位还是金丹老祖的身边人。
只是一朝天子一朝臣。
你一个老祖的身边人,被赶出山门,沦落到到棚户区当专司租房的管事,这是有多不被人待见,还看不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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