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楼下看不出什么,屋子里似乎是黑的,但也不排除只开着盏小夜灯又拉着窗帘的可能性。

        正常人如果着急,恨不得隔着两层楼就敲门,非得尽快见到所担心的那人好端端地打开门才算数。可他们这些警校里出来的当警察的就是有病,唐煅着急,就是先把耳朵贴在门缝处听。

        出租屋简陋,门的密闭性也不怎么好,唐煅耳力又出众,贴了五分钟就确定了屋里有人活动,而且只是一个人。

        他对孙卯算不上太熟悉,无法确定是不是孙卯的脚步声,但没什么理由说不是,那便是了。

        不需要自证有罪么。疑罪从无。

        于是唐煅大大方方敲门。

        敲门的节奏都是他们预先商定好的。摩斯码一样。

        可屋里迟迟不开门。

        “哥,忙啥呢?我来蹭个饭。”唐煅怕孙卯忘了这约定好的敲门声,故意又大声喊了一句。

        可还是没人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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