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酒JiNg吗,有什么可嘱咐的,陈年牢牢攀着李先生的脖子,心跟油煎一样,背后被树皮剐蹭的部位又开始火烧火燎的了,她趴在他的耳边小声哀求:“进去嘛……”
门被关上的同时,李先生轻笑着问她进哪。
“进、进门啊。”
“什么门?”他说着抱着她往里走,到床边把她放下,腿给她推上去摆成M形,握着ROuBanG根部在她洞口处滑动:“进这个门吗?”
陈年被他似进非进的动作撩拨的心痒痒的,扭动腰身婉转的嗯了一声。
他耐心很足,就塞进去半个头,x1了一口冷气后开始帮她给伤口消毒,冰凉刺激的酒JiNg一碰到伤口陈年就缩了一下腿,带得rOUDOonG也跟着紧缩了一下。
gUit0u的存在感更明显了,一GU空虚感蔓延开来。
陈年忽略掉膝盖上的刺痛,专心想把bAng子弄进去,身T蹭着将下身凑过去,趁他不注意悄悄往深处含。
李先生把棉签扔掉,往上推了她一把,“这么不乖?”
“嗯……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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