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了……”说完蹭了蹭双腿,想到什么,动作忽然停住,她环顾四周,小心问道:“小叔,你没什么……怪癖吧?nVe……nVe待什么的?”

        陈译远挑了挑眉,仰头把啤酒罐里剩的酒一饮而尽,罐子捏了一下瘪了,随手扔在一边,腾地一下抱着陈年起身:“还真有。”

        陈年吓得在他怀里晃着腿要下去:“小叔,那可不行,我还小呢……”

        陈译远但笑不语,越过那张又大又高的铁架床,在昏暗的灯光下抱着人走向角落里那种形状不规则的软座。

        整T呈长条状,和没扶手靠背的沙发差不多,b沙发短了点,两头有缓坡,中间平的部分大概能坐两个人。

        当陈年被岔开腿放在上边时她明白了这个软座的奇妙之处,背靠缓坡,腿还能大开着面向另一个身位的方向。

        陈译远站在她面前戴套,戴完之后双腿跨在软座中间,身子下蹲把着胀大的ROuBanG去T0Ng她下面。

        gUit0u代替指头,左一下右一下的戳弄着,没几下陈年就软到直不起腰了,全凭后面的斜坡支撑着。

        “小叔……”她哼哼着,有点馋,试探X的去m0那根不断挑衅的bAng子,见他不阻挠,开始在BiyUnTao没盖住的根部搓动,眼睛却是直gg的盯着看好戏的陈译远,面sEcHa0红,满目柔情。

        陈译远别开脸,轻咳一声:“我们年年不是三申五令说按次数算吗,多了不行,我得慢慢来,不然一次也不过瘾啊。”

        陈年立刻改口:“小叔例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