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年重心一歪趴在了方向盘上,双手紧握在上面,低着头忍耐此刻的煎熬。

        教练的粗度很少见,是陈年经历里排的上号的程度,刚探进去一点就仿佛要把洞口撕开,深入的时候异物感明显,感觉那根bAng子正一寸寸的将甬道的尺寸重新改写。

        水多的优点这时候派上了用场,起码他塞进去的时候不会疼,只有无休止的酸胀,不知道还要承受多久的陈年盼望着快点到头。

        “啊……”抓着方向盘的手臂一紧,迅速颤抖起来,“好了好了教练……不要……不要进了……”

        车子还没熄火,托在腰间的手还在隐隐支撑着,一切都卡在不上不下的位置。

        “还有一点。”

        陈年额头直冒汗,身后的教练也好不到哪去,握着腰的手臂上青筋凸起,也在努力隐忍着什么。

        要不是看在她是学生的份上,早就一个挺身贯穿她了。

        教练试探X的在现有深度中cH0U动,上下滑了几下,听了几声nV生的喘息,然后顺其自然的塞进去了整根。

        进去后陈年自己都惊讶了,但还是不敢用力坐,身子暗暗用力撑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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