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烫Si了……”
“嗯?哪烫?”身后C动的男人呼呼喘着气,已到最后时刻,话里满是调戏的意味,但没有得到答案的兴趣,yjIng的酸麻感已让他自顾不暇。
旁边的两人甩着弹X十足的X器聊起了天。
“你往哪见缝cHa针去了?”
“你才是针呢,就刚才咱们那一拨人,那几个nV的嘴里都他妈冒白沫了还嚷嚷着让使劲g呢。”
……
他们说着话,陈年的身T又绞泄了一个。
就剩最后一个了,陈年终于能趴着胳膊喘口气了,汗出了满身,她现在从里到外都热。
可是最后一个不见得就是让人轻松的一个,几分钟后,陈年呼出去的气都尽数被x1了回来。
他们撤掉垫子,在沙滩上垒起一个小沙堆,代替枕头垫在陈年腰下,一被放下去,陈年就感受到自己的汗全被密密麻麻的砂砾x1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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