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夜陈年的手铐被打开,又一次不经意的攀上了他的肩膀,这次还用半喘半抖的声音问——“我可以亲你吗,好舒服。”

        于是这次得到了司修齐的严正警告。

        司修齐一周来一晚,一晚做七次,一点都不浪费没吃上的那些夜。

        完事后陈年背对司修齐躺着,在一切归于平静后的黑暗中小声cH0U泣起来。

        司修齐以为自己听错了,刚刚还爽得乱叫的人这时候怎么还哭了呢。

        “陈幼仪?”

        陈年没吱声,也不哭了,x1了下鼻子后盖好了被子准备睡觉了。

        司修齐还有一点忌讳,就是见不得自己的人受委屈。

        “怎么了?”这次他声音放轻了点,“跟着我还委屈你了?”

        旁边传来蚊蝇般的质控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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