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年看着镜子里有点陌生的自己,晃了晃恰到好处的刘海,扬唇轻笑:“嗯,好看。”

        陈年以为他想上“孕妇”,本来她还惴惴不安,怕再出现昨晚那样剧痛的情况想着怎么拒绝他的理由,但是他却没有后话了,好像就真的只是一时兴起。

        后来的一个星期里他也表现出了惊人的克制能力,一次都没碰过她,除此之外还不让她碰凉水。

        终于熬到经期结束,陈年又换上好看的裙子去找司修齐。

        他在院子里看着拥人洗车,看见陈年过来就让佣人走了,自己接过了水管。

        “先生!”隔着老远陈年就朝这边挥手,猛一听还以为哪个佣人叫他了呢,他一直不明白她为什么会选这么个称呼叫自己,不l不类的。

        他招招手,开始关水。

        陈年跨过水滩一步步过来:“在洗车呢,我帮你吧?”

        司修齐光顾着看她,没注意到水管的开关方向弄反了,水势突然增大,水管不受控制的下坠,在司修齐手里换了方向,喷向陈年——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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