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一天我就可以见到妈妈了
以后我们三个要一直在一起
妈妈,我还没有名字,你可以给我取一个吗?」
在看到卡片下面两人一猫的铅笔画时陈年再也绷不住,泣不成声。
航站楼外漆黑一片。
心灰意冷的凡陈终于下定决心启程了。
他像只提线木偶一样根据安检员的提示张开双臂,转身。
“滴滴滴——”金属探测仪响了。
“口袋里的东西拿出来一下。”安检员程式化的说。
这是下午去陈年家之前新换的K子,什么都没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