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灯牌最亮的一家,网吧在巷子里,不算深,走十米就到了,门口开在二楼,楼外有一段铁架楼梯,进去后对面就是柜台,没有扑面而来的敲键盘骂队友的声音,空间不大,旁边有通向主场的通道。
陈年一进来就有点后悔了,灯光昏暗,气氛Y森,像个无证小诊所,专做人流割包皮的那种。
“你好,开台机子。”
陈年发誓,她不知道那个全身冒着Y狠之气的可怕男人是这家网吧的老板,明明上次见他在旁边的小巷,之前的几次也常见他从那边的网吧出来,陈年根据行为衣着判断他应该是个老板,但没想到是这家的……
男人没抬头,用小号改锥在一块电路板上C作着,公式化的冰冷口吻:“大厅满了,三楼双人包间……”无意间抬了下眼皮,不紧不慢的补上后面几个字:“也满了。”随后低下头继续捣鼓,改锥尖点了点旁边的电脑,“就剩这台。”
陈年想着去别处说不定也是这个结果,而且男人的Y狠估计也是她自己臆想的,危险解除,陈年接受了这个结果。
坐到男人旁边,陈年PGU都不敢坐全,还是心有余悸,坐个边边,动作都放到最轻。
打开Word,先做了个带公司页眉的页面,对b网上的模板改地正式一点后开始措辞。
想着简单,落实成文字就没那么容易了,陈年写一行删半行,删除键敲得咣咣响。
声音惊动了旁边的男人,他停了动作,在陈年瞬间察觉到并安静下来的时候随口问道:“电脑怎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