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瑞直接闭口不答了,起飞后眼罩一戴,头一仰保持了沉默。

        飞机平稳后陈年把口香糖吐在纸巾里放好,奔波了一天有点蔫蔫的了。

        小洲眼sE很好,立刻双手奉上团里给准备的颈枕,“我留的这个特别软,你试试?”

        飞机上只剩下小声的交谈声,小洲兴奋的声音就显得格外突出,循着声音m0清楚小洲的坐标,宁瑞扒开眼罩回头,眼神JiNg准的定位到斜后方小洲的位置。

        他正拍着自己肩膀让人家靠在他身上,被拒绝后也不觉得难堪,话接的那叫一个溜。

        他旁边的人在狭小的座位空间里找着舒服的姿势,偶然从遮挡视线的座椅靠背后露了脸。

        清水出芙蓉。

        给他自己倒是找了个顺眼舒服的。

        宁瑞扒下眼罩继续睡,这笔账以后再跟小洲算。

        陈年一个激灵从旁边人的肩膀上起来,懵懵的静止了两秒,看向旁边的人,然后抬手r0u了r0u眼。

        是出现幻觉了吗,她记得睡之前旁边的人不长这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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