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的ga0cHa0可不是第一次被磨出来的那种程度,是实打实的兴奋到极点的一次,哪能在这时候加以刺激呢。
陈年已经感受到了下面一GU正准备褪去的热cHa0在蓄势卷土重来,刚刚平息的抖动也缓慢踱了回来。
口水声滋滋作响,他又叼又啃,对她的nEnGr0U们不依不饶。
逐渐闭合的洞口又因为兴奋而张开了缝隙,他舌尖钻进去,灵活地在浅处敏感区扫了一圈,那处马上被唤醒,挤压着水沫喘息起来。
陈年手脚并用,又推又拉,嘴也不闲着:“不要、脏……不要……”
有什么好吃的,现在全是TYe混合物,说不定还残留安全套上的润滑剂。陈年第一次给小叔口的时候尝到过那GU又涩又苦的润滑剂味,实在难以下口,不知道他怎么能吃成那么美味的样子。
好不好吃先放一边,陈年是真受不了了,难受、煎熬,这些复杂的感受一GU脑的涌上来,并附赠ga0cHa0前的涌动和推搡,那些都是完事后她佝偻着身子才得以缓和的反应,像被放大数倍的心跳,在鸭梨大小的g0ng腔里旺盛搏动,搏动波及g0ng颈yda0,还试图把yda0口层层nEnGr0U挤出来。
头顶顶在床上拱起脖子,陈年像个挣扎打挺的鲤鱼,翻滚蹦跶,“别别、啊……”
该来的还是来了。
YeT存在感明显,一簇簇从洞口滑出来,他放弃挑逗敏感的小豆豆,去x口接水喝了。
一小块nEnGr0U在收缩中短暂冒出来,他一口hAnzHU,Sh滑的nEnGr0U瞬间溜走,他驱舌去追,在下一次收缩中大口吮x1了一次。
陈年简直要疯了,收缩越来越激烈,他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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