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跑床上去了?”陈译远听见声音过来赶它,刚迈了一步就静止在原地了。

        陈年扒着被子边只露出两只黑溜溜的大眼,怯怯的叫道:“小叔……”

        明明想给他个惊喜的,叫他之前还是开心的,说完嗓子就哽咽了,鼻子一酸,钻进了被子里。

        小叔对她而言永远是强有力的后盾,是永远存在的避风港,每次她难受了都能在他这得到安慰,这次她觉得自己受了委屈,又担心他还在生她和姐夫的气,话都不敢大声说,然后就觉得自己可怜巴巴的,像个没人要的野孩子。

        憨憨b她更委屈,凄惨的在被子外面叫着,生怕陈年把它给忘了。

        陈年快速伸出一只胳膊,把憨憨捞进了被子里,然后陈译远来扯她头上的被子,她不松手,两人一拉一扯间总算把中间那点微不足道的别扭扯散了。

        “什么时候回来的?”

        陈年在被子里回答:“今天中午。”

        他另辟蹊径,没再扯她蒙头的被子,手伸进侧边,把她的手拉出来。

        “年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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