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她点头。
「我去你家时怎麽不说?」
「我、我忘记了。」唐澄澄赧然乾笑。
她沉浸於离别的悲伤中,还有行房的恳求被拒绝,她难受得脑袋都无法思考了,哪会记得这件事。
「……」
无言以对的妖狐手方抬起yu念咒,忽然又收回。
「少爷?」
「没拿掉也无关紧要。」
「哪里无关紧要!」唐澄澄难以置信地嚷着,「这样我会一直看到他身上的鬼魂,他们好恐怖,害我晚上一直做恶梦!你心怎麽这麽坏?」
骂他心坏?这个浑球!
「小浑蛋,难不成你还想继续跟这个人在一块?」
「不然呢?我都嫁人了呀。」她没得选择呀。「难道你能把鬼驱逐吗?山猫说那是业,散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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