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针扎别人无所谓,可这种想象是很容易以自身为样本的,第一次接触就扛都住的西方人挣得太少。

        铜人被打开,这头张楠研究了好一会,耳朵里也听到了姐夫在那说针灸的好处,这才道:“姐夫,这个铜人我看不单单是模型这么简单,制作的年代就非常早,估算着至少六七百年以上,甚至就是北宋针灸两铜人中的其中一座!”

        “如果有那么早,我记得故宫里好像藏着一个。”项伟荣道。

        “恩,那个是明代的仿制品,这个应该制作时间还要再早一点。如果不是出路清楚、年代早,我都会以为他们是不是偷了列宁格勒冬宫艾尔米塔什博物馆里。

        姐夫,这个要真是宋代的,那这东西可了不得!”

        “北宋的?”项伟荣问道。

        “很有可能。”

        “拿着东西又上千年了!”

        说话的是查莉,他对一切有千年历史的文物都感觉好奇,谁让美国和南非的历史都太短。

        张楠笑笑,“千年不到一点,不过也差不多。

        我记得应该是在北宋天圣四年,就是1026年,宋仁宗赵祯诏令太医院铸造仿真人体铜模型,供医学生学习和考试针灸的时候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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