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用说明自己为什麽想哭,他懂的,他都懂。
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不一会儿nV孩便缓过来了。
她真的很难想像在年初以前,自己还是个一年掉不到一滴泪的人。
怎麽现在三天两头就矫情了。
都是叔叔给惯的。
睡前,她跪坐在床边,等着叔叔洗好出来。
涂江顾头发还Sh着呢,看nV孩坐在床边看他,笑着边擦头发边走过去。
「宝贝怎麽了?」
「叔叔,我帮你吹头发…」
nV孩拍了拍前面的位子,让男人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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