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酒不就是拿来喝的,话说你这次还是一个人?」
情人酒在还没叫做罚酒之前,就是因为这只单身狗看不惯四周都是一对对的,於是才想出这种招。
当然,这几年下来每场也都有人喝了不少去,到现在连涂江顾都要喝了,就他林栩,从未受罚。
而情人果冰沙则是附加的,有点淡淡酒香,冰凉酸甜。
就像被放闪群众的心情,不过没有人会在意。
「嘶…顾哥你狗了,有了nV朋友就嚣张了,哥啊,哥啊,我命苦啊。」
林栩的心脏遍T鳞伤,转过头去跟自己亲哥林桐告状。
然而收效甚微,甚至是伤上加伤,做哥哥的拍拍自家老弟的肩膀,语气淡然。
「你嫂子就说了,人啊,悲喜是不互通的,有些时候,只能自己心疼自己。」
林桐的老婆是正在台上唱歌的吉他少妇,带着菸酒嗓的歌声恰好传过来,衬的单身狗连汪一声都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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