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空动作微顿,惊讶于自己为这样的神情生出怪异的愉快和加深的晦暗,他的指锋已经收起,防止不小心刺穿她的喉颈,把她弄Si了,进一步捉住她小巧的舌,将它夹捏在指间,细细m0索。

        姣桑还在愤怒地咬他,如果她伤得不是这么重,应当可以达成目的。

        这样温软,灵活,JiNg巧的小东西……可是实则那么凶狠。

        裂空忽然改变了主意。

        姣桑被他缚住手脚,抓进半球形的巢x。她仰面倒在地上,身下是发热的金属,头顶是明亮的穹顶。伤势让她意识模糊,被深入过的喉舌变得肿胀,恶心的铁锈味始终盈满口鼻。

        她被俘虏了。

        姣桑非常清晰地认识到这个事实。敌人还仔细检查了她的舌齿,防止她有服毒自尽的可能,祂们想从她口中问到什么?她对骤变的局势一无所知,就算知道,也一个字都不会说。

        她急促地喘息,自nVe般想在疼痛中保持清醒,手脚仍被绑着,但她没有力气动弹,看不见是什么绑住了它们,刚刚被绑住好像只是眨眼间的事情,或许是某种机关。

        她只能躺在这里,感知着越来越虚弱的身T,视线内陈列在这件屋子里那些庞然巨兽的骸骨使她昏沉的头脑更加无法运转,她像一柄被折断的兵器,被遗弃的冷铁,终将在无人问津的时间侵蚀中化为碎片。

        浸Sh了的裙衫紧贴着纤媚柔软、无力抵抗的nVT,墨发散落雪肤,与YAn红的血绘出仿若献给鬼怪的靡丽祭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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