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信的吗?她想。

        裂空从里面取出一只护腕一样的东西,圆盘就飞走了。

        原来是送东西的。姣桑正这么想着,裂空拉过她的左臂,就把护腕戴到了她的手上。

        “给我的吗?”姣桑吃惊地问。裂空大概没有听懂,只是满意地看着她的手腕。他随后抱着姣桑往卧室去,路上拿上了面具给两人戴上。

        到了卧室床上他立刻伸手去解姣桑的衣带,姣桑慌乱地把散了一半的衣带抢回来,面颊发烫:“你……做什么呀?”

        她才刚刚穿上。

        “按照人类的习惯,在床上可以不穿衣服。”裂空说,“那样抱着你很舒服。”

        姣桑觉得一团火霎时蔓延到了全身:“没有,我们都是穿着衣服睡觉的。”

        “你可以不穿。”裂空说完有些疑惑地问,“刚刚你也有抱我,你不喜欢?”

        “我……”姣桑想说不喜欢,但不久前的情形还历历在目,她无法否认自己身T的反应,脸一下更热了,说不出话,只能在乱七八糟的心跳里被裂空抱过去。

        他把姣桑从丝裙里剥出来,像之前那样搂在怀里。感觉到姣桑的紧张,裂空顺着她的头发从头m0到背上,安抚说:“我来教你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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