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还是哄祂:“没有,你当然更好看了……我惊讶的是你们的x口都是平的,还有尾巴一样的东西。我之前以为只有掠食者们长这样。”
“尾巴?”裂空皱眉重复,低头看了看自己依然不屈不挠翘着的生殖器。它因为贴着姣桑的肌肤始终兴奋得回不去,他没办法只能忽略。
“你不知道这是什么?”
“这是什么?”姣桑的脸上只有纯粹的疑惑。
裂空意识到她好像b自己还没有概念。“这是雄X的生殖器官。”他直白地告诉她,一点没用语言修饰。
但他们是用掠食者语交流的,那两个词姣桑没有被教过,听着他的话没有听懂。
裂空看出来了,郁闷地张嘴咬住姣桑的半张脸一顿T1aN,只要他稍一用力姣桑的头就没了,但姣桑被逗得直笑,还m0他的触发。
她喜欢它们弹弹滑滑的手感。
裂空下床把之前被他丢开的面具捡回来按在姣桑脸上,又说了一遍。
这次姣桑肯定听懂了,因为她突然没了声音,所有裂空喜欢的软乎乎甜腻腻的撒娇声都没有了,整个人像是一下傻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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