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其他不疼的伤药吗?”她问。

        “这个留疤见效快。”裂空解释完就想要继续。掠食者对伤疤真是奇怪地的热Ai。

        “等、等一下,”姣桑慌乱抵着他的腹部,避开他的牙,“让我看看别的伤口……”

        “你m0m0就知道了。”再不接受任何推脱,裂空一把抱起她,两具截然相反的躯T贴在一起,契合得仿佛生来如此。怀里的温软让他舒悦地喟鸣。

        姣桑搂着他的脖颈,手上碍事的伤药也被裂空夺走丢在池台上了,在紧实横阔的x膛里软了腰,隐匿在心里的委屈和难堪都被此刻的亲密抚平。

        只是半天没有黏在一起而已,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这么想他,不可抑制地想和他亲近。她会不会太粘人了?

        但裂空b她更粘人,他像是饿极了,从姣桑的脖颈开始啃起,狼吞虎咽地嚼下她的每一丝肌理,让姣桑喘息着将唇印在他的肩膀上。

        她起先还记得裂空可能未愈合的别的伤口,但很快就没法想了。唇瓣滑过裂空虬结坚y的肌质,和其下犹如铁铸的筋骨,流连在他强盛的R0UT上舐吮未g的水珠。

        她闭上了眼睛,身T如莬丝花蔓柔软地展开、偎附,对主g的一切全盘接受。

        粗粝起伏、充满爆发力的肌r0U亲密无间地环抱她,压住她柔腻的r与平坦的小腹,按下她的背与腰来回着迷地抚m0,手在丰翘的Tr0U上抓r0u。淋水里一切都滑得惊人,然他掌心伤疤所过之处却好像都燃起了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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