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点小东西怎么够,裂空想着接下来的正筵,才能耐着X子仔细品味这道餐前甜点,没有囫囵一下全吞下去。
姣桑无计可施,在悬吊中央的yUwaNg里煎熬极了。腿侧的nEnGr0USaO动地蹭起裂空粗粝的皮肤,摇着T嘬着内里的手指寻求疏解,玉白的脚在半空中蹬荡,因微小的慰藉舒服地绷直蜷起,撩起无数低劣幻想的q1NgyU之水。
可是不够,这些都太少了,太慢了……她想要更多……更直接,更激烈的。
她不得其法的挣扎使蛛丝般的y梦一层层越缠越多,越裹越紧,如同被囚在网中央的云蝶,晃动却无法逃脱的t0ngT逸散出的馨香甜腻诱人,也更唤醒猎食者的辘辘饥肠。
然而被盯上的猎物无知无觉,心神完完全全被口舌侵占,只想要亲密的情人给予解脱。花xSh透绵柔,连什么时候被cHa进了第二根手指都不知道。
而后又一次被长牙刮过,她的半边身T都sU了,难受得嘤呜,终于被b得抛却矜持。
“N头……是N头……啊嗯……亲一亲N头好不好,别折磨我了。”
她哭一般地Y叫,被b迫得那么可怜,xUeRu却殷殷切切地挺着,亲自送到他齿边,这样放肆地称呼自己花蕾般娇YAn的部位。
帕亚,她怎么能这么乖。
什么都不懂。任他予取予求,他给她什么,她就都收下。
乖得他想弄她露出更多,更糜乱下流的情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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