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信守承诺,洗的很轻很慢,姣桑没有让他帮着清理里面,叫他转过去蹲下当一个没有感情的工具支架,趴在他背上羞涩地自己探入。

        断断续续的喘Y贴着耳道与附肢,娇柔的r与红蕾压在背肌,随她的动作蹭动,裂空都能由此具象出她双腿的站立点,是怎样微微分开,下腰翘T,一手m0进自己的小缝里分开唇瓣,抵在RoUhe上cHa进Sh热的x里搅动m0索。

        贪吃的xia0x不断包裹吮x1她自己纤细的手指,叽咕声里顺着腿根流下的YeT除却r白稠Ye还有甘美的汁水。

        “嗯……嗯哼……”她轻轻款摆腰肢,腿软地越来越贴着他,像渴望又无法疏解,难受撒娇般嘤泣的声音胜过最烈X的cUIq1NG剂。

        他暴躁摁了把自己兴奋垂涎的生殖器,克制着没有动。

        到最后,想到“终于结束”的同样不止是JiNg疲力尽的姣桑,裂空解禁似r0u了她几下抱起来,单手冲g净器物上乱七八糟的粘Ye。

        他们的器官的确和人类相似,会在x1nyU高涨时无意识地膨伸坚y,但还是能强行控制,有经验后裂空对此逐渐熟练。姣桑之前不好意思看,有过疑惑他那是怎么变化的,但羞于询问,现在才大着胆子偷瞄他握着往里按的动作。

        末端与皮r0U相接处出现一小圈凹陷,居然真的是塞进去吗?

        裂空对她那想看又不敢看的样子想笑,獠牙张动轻戳她的脸。

        “好奇?想m0吗?”

        他说的那好像是个可以分享的玩具,姣桑捣乱被发现似的窘迫,逃开目光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地解释:“没有,我没有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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