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重华眉头皱得死紧,直起身,不满的看向管家,厉声诘问,“你们就是这样照顾时意的?”

        管家忙低声认错。

        戚重华揉了揉眉心,沉声道,“备车,我带时意去找刘教授看看。”

        古朴的书房内,刘传玉坐在雕花棠梨木桌后,边抬起手扶了扶圆框眼镜,边拿起刚才给戚时意做的心理状态评估表,沉吟了好一会,才缓声道,“重华,你跟我是故交,有些话我就直说了。”

        戚重华坐在棠梨木桌前的雕花椅上,闻言微微坐直了身子,“你直说,时意到底是怎么了?”

        刘传玉抬起头,视线落在一旁的戚时意身上,戚时意双眸死寂,墨发凌乱的散落下来,几乎要遮住那双墨眸,薄唇苍白,像一尊冰冷至极的玉雕。

        “时意的心理状态极度消极,甚至存在严重的厌世倾向。”刘传玉轻轻点了点那张薄薄的心理状态评估表,低声问道,“重华,时意是不是经受了很严重的创伤,或者,失去了什么对他来说极其重要的东西。”

        戚重华蹙起眉,也转头看向戚时意,沉思了片刻,正想回答没有,却突然想到部下曾经汇报过的那个叫蒋聿洲的人,顿时抿直了唇线,迟疑了一会才沉声道,“时意他……前段时间,的确是因为一个人,把自己折磨得很不成样子……”

        刘传玉低下头,又仔细的看了看那张心理评估表,薄薄的镜片反射出暖光,“我在询问时意问题的时候,他几乎没有反应,像是处在极端的自我封闭状态,完全隔绝了与外界的信息交流。”

        戚重华眉头紧锁,连忙问道,“传玉,你就告诉我,要怎么做才能让时意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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