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操的你哪啊?嘴还是屁眼?还是都操了?”
“没,没有”
“说实话”
陈安哭了,但我只觉得刺耳,他说嘴
“那你也尝尝我的”我掏出阴茎捅进他嘴里,这个口腔曾经也含过我哥的鸡巴,我也想吃,他怎么能给别人呢,怎么能呢
我从未做过攻,也并不怜惜他,屋里就我们两个人,他也没有反抗,只是哭
他让我觉得恶心
我射不出来
我脱了他的裤子和衣服,他让我放过他,不可能
“我哥还对你做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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