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良生适时的插口说话,既然伤随安之人已死,他也就不想再追究下去,何况自己所学的驭剑术,若是当真出自这个山门,那便是有香火之情了。
再出手,那就有些得理不饶人。
“这位掌门,能否替我寻一间房,在下要给徒弟疗伤。”
那边,卫荒有些头昏脑涨的挥了挥手,让人下去收拾一间房出来,被女儿搀扶着仰起脸,看去明媚的阳光。
“我派功法缺失,人才凋零,如今师弟又走了,当真日益衰落啊.....对不起祖师爷.....”
跟着一个沧澜门中弟子走去一间房舍的陆良生站在门口回头看了眼那边仰头长叹的身影,转身走进里面,请了那人出门,挥手将门自行阖上。
“师父.....”
不等李随安开口,走到床榻的陆良生将他丢上上去,“脱下衣物。”
“哦。”
向来滑头的李随安在他面前一点也不敢忤逆,褪下上身两袖,露出里面血糊糊的两个大洞,深可见骨,有些被鞭子抽打的地方,血痕已凝固成了血茧,硬邦邦的,摸上去都感觉不到了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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