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也有这种情况,那我就会和C一起骑脚踏车,沿着镇子外面的小河慢慢骑着,一直到横亘的铁路桥下面。那里发生过几次卧轨自杀的事件,大多数是Si了很久的人,他们希望自己的躯T能被飞驰的火车碾碎,然後散落到河中被流水带走,从而结束他们在世间的痛苦。
发生事故的第二天我们就会来这里,在桥下的草丛和碎石中寻找残骸,有些时候是半截手指,有些时候是一块带血的头皮,这些残骸是不会动的,彻底“Si亡”的东西。但是大多数时候什麽都没有。
“一点点存的话,说不定能凑齐做一个人的材料呢。”他这样说。
“能行吗,Ga0不好也只是一堆r0U而已。”
“试试看呗。”
“那麽那个复活的人会以为自己是谁呢?”我问。
“不知道呀。”他一边认真找寻一边说,“什麽都不记得,变成了一个全新的人也不一定,总之,不会b他的前任们更糟糕吧。”
我那时候还没有Si,纯粹是出於好玩,跟着C晃荡,但如果是现在的我,一想到我的头接在隔壁nV人的身T上,每天佝偻着身T在家打毛线,我宁愿被碾成一万片算了。
後来,学校里的一群不良少年,出於某种残酷而猎奇的心理,经常带着一些小动物上去,然後绑在轨道上,於是有时候我们会在桥下发现半只兔子耳朵,一只狗的上颚等等诸如此类的东西,C不喜欢这些东西,并不愿意把它们加入自己的收藏中,於是我们就很少过来了。
桥下是巨大的水泥桥墩,我一边走着一边漫不经心地踢着脚下的石子,突然河堤下方一个红sE的东西引起了我的注意,那是一件夹克,旧而且脏,半泡在水里,和四周其他的垃圾一样。
我小心地滑下河堤,捞起那件衣服,背後有一个张大嘴笑的卡通蜘蛛图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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