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残骸,已经彻底不会动弹了,如果真的有“灵魂”这种东西,也不可能栖身於此,但是我还是抱着一线希望,小声地叫着他的名字。

        我开始扫荡地下室的东西,我扯开布满灰尘的跳高垫,拉出里面的海绵,踢翻瘸腿的课桌,砸碎所有的石膏像。

        “我也想去Si一Si看。”有一天我对他这麽说,“不是你这样的,是和卧轨的那些人一样,真正的灰飞烟灭。”

        “别开玩笑了!”他以一贯漫不经心的态度说,“你根本不懂这种感觉,幼稚。”

        “不懂的是你吧,你根本不是自己想Si的。”

        他一下子站起来:“你说什麽?!”

        “别装了!好像有多了不起的样子!你们年级的人都知道,你是被……”

        他猛得推了我,我摔倒在地上,他跑走了。

        C是被他爸爸家暴的时候,撞到桌脚,才Si了的。他爸爸因此被判过失伤人,判了五年。C现在由已经Si去的NN监护。

        我在他背後喊:“我一定会去铁路桥,今天晚上就去!”

        然後我就真的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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