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根充血发胀后形状狰狞可怖,两根一起翻出表面看起来像朵肉红粉花,头部生满黑色倒刺,着实不是常人能够承受之物。

        简凤池玩多了倒也觉得没什么,但桓锦次次发情期都控制不住地想用蛇根操进去,简凤池便对这生满倒刺的粗蛮野物有了两分畏惧之心,仅限于发情期。

        换简凤池背靠墙,桓锦撩开披散乱发,尾巴舒展开来,下身搭在简凤池大腿上,尾端垂地。

        这个姿势能很舒适地亲亲摸摸,桓锦热得脑子黏糊糊的,迫不及待地握上简凤池深红粗硬,尾巴蹭着简凤池大腿催促。简凤池大手顺着青鳞摸上肉花,覆住其中一根揉搓,仰头深深吐息:“我听话本里讲过人与蛇的爱情故事。”

        桓锦尾巴止不住乱蹭,直把蛇根往简凤池手心送,打算神不知鬼不觉地滑到地上纵情享受,闻言搓阳茎的手慢了,“嗯……嗯哼……什么样的蛇?”

        “大多是坏蛇……比如师尊你这样的。”简凤池不轻不重地揉捏柱身,顺着由上而下捋动,倒刺张开,头部的形状瞧着更恐怖了。快感慢慢地积蓄,桓锦尾巴上拱,上身掉下去一点,不自觉地蜷曲尾巴尖,喘息甜腻粗重:“嗯哈……嗯……我知道。”

        桓锦知道很多人与蛇的爱情故事,有男蛇还有女蛇,流传最广的是农夫与蛇。他以前在燕金府做过一段时间的下仆,时常溜出去玩,回来给被迫在家苦读诗书的金之遥带话本。

        金之遥老嘲笑桓锦没文化不识字,桓锦气得夺了金之遥手里的诗书丢出去,然后因为丢了少爷的书受惩罚。桓锦在燕金府做下仆玩,一做做了许多年,江南景好水美,可惜不是故乡。

        “哈啊……嗯嗯,用…用力啊……”

        女相满是情欲的样子大抵可爱些吧,桓锦手中那根如同烙铁似的硬得烫手,他闭眼享受着被侍弄的快感,手指圈住肉棒上下套弄。一圈手指似撩拨,两圈三圈似调情,四圈五圈便使了几分真力挤压,粗暴套弄两三下顺着坚硬挺直的柱身滑下,摸到鼓囊囊的囊袋揉搓。

        “真不错,昨天空了,今天又鼓鼓……哈啊……再用点力……”

        桓锦脸从耳根红到脖子,脸颊嘴唇像抹了上好的胭脂,湿漉漉的眼里满是欲望和渴求。简凤池忘了要讲什么,手上大力揉搓蛇根,压上嘴唇亲吻。两人倾倒在草率铺就的衣垫上,简凤池焦躁地直接用肉棒磨上蛇鳞,喘息声如急雨。桓锦身子蹭动,情动得尾巴乱舞,尾尖扭成麻花,蛇尾缠上简凤池大腿股间自顾自磨蹭蛇根。

        唇分时桓锦嘴巴都被亲肿了,脑子热得像要融化,拉下简凤池的头求他舔舔发硬乳尖,“哈……哈啊……舔软吧……好痒…被凤池玩得变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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