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矜摸了摸包,没有摸出一根烟,他搓了搓手指走过去。
阴沉的天色。
十一月将要结束,凌晨出发时没有注意到冷劣天气,此时下着细雨,他往后看没有一人,这才拉下半截口罩透气。
江濡,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呢,文除什么时候开始怀疑你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这种怪异的滋味又从什么时候开始,萧矜想不通。
连身边来了人都没发现。
“你也觉得配制镇定剂的任务无聊吗?”清丽的女声。
萧矜往右退开立马拉上口罩遮住自己,闷着嗓子应了一声。
“你在江专员哪儿吗,我在我们办公室没见过你。”她隔着口罩笑,一双眼睛眯着像狐狸一样,“我叫舒文娅。”
“嗯。”萧矜还是只应了一句。
她插包,满不在意的吐槽:“真无聊,配制药剂一直重复动作,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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