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中了药剂,也就是文除想法设法催生腺体想要标记你的那只。”他坐到了萧矜身边,手掌从被子下探进去,摸到温润滑腻的肌肤后,又低头吻了他的手。
萧矜也猜到了,面色瞬变问:“他们在军区也敢动手,这里安全吗,那我又要怎么办?”他已经习惯第一时间寻问江濡,当下有很多问题需要求证,但是身上的药剂才是首先要处理的问题。
他再次以为江濡会想办法帮助他渡过眼下。
可萧矜追问了几遍也没得到回答。
面前的Alpha无动于衷,静静的看着他被药效吞噬,后又忽然说出来一句莫名其妙的话:“看起来药剂效果很成功。”
此话到这,萧脑子里诡异的想到些什么,江濡曾说过,这只药剂是由他一人全程制作,可现在自己依旧被信息素干扰了,这是为什么呢?
还有药效很成功,又为什么说这句话?
萧矜以为自己听错了,他试探着求问道:“我中的药剂是没有文除的信息素,对吗?”
江濡看着他,脸色波澜不变:“药剂里确实有Alpha的提取质。”
“你的身体很快就不被自己支配,将由原始欲望全然接管。”
这一刻,萧矜的心瞬时落到万米冰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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