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的暖气很舒服,地上是不扎腿的软垫。
萧矜被抱在墙壁上,胸口贴着墙纸,大腿半跪着被掰开,凶猛的性器重新插到底,他的腿被扣在江濡的腿上,再也不会发软没有力气。
这是个无法逃脱的姿势,意味着接下来的每一个动作他都会全部承受。
“慢点....”萧矜有些怕,他的手也被反扣住,头脱力的后靠在江濡身上,乳尖却时有时无的蹭在墙上。
蹭的发红发肿,原本没有被光临的地方现在也得到了释放。
性器有节奏的抽动着,撞击腔内膜,想把那窄小的地方撞大,萧矜大张开的双腿控制不住穴口,里面的液体顺着两人交合处滴到地毯上。
越来越快的动作,越来越凶,越生猛,萧矜的乳尖带动着蹭破了,嫣红肿痛,他没办法躲,只能嘴上求饶:“不要这个姿势,嗯...换个...”
身后的人咬住他的腺体拒绝了,但是身体被带着稍微离远了墙壁一些,换作江濡膝盖抵着墙壁摩蹭,拉开距离后,胸前火辣辣的发痛,但萧矜没时间去管,他只知道体内的性器开始逐渐发胀发硬,像根铁棍似的捣碎他。
随着剧烈的抽插,他整个人都被按着上下律动,卡在最深处的性器猛得跳动起来,Alpha松开钳制他的双手,重新扣住他的腰腹。
犬齿咬开腺体,一记深顶——
性器在体内成结,信息素相融,他被彻底标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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